纸儿冷笑,看着慕瑶死到临头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凭什么?就凭你趁着大人不在府上,便手脚不干净!昨天下午大人放在书房的玉佩,今儿我来拿便不见了,这书房向来只有你清扫,不是你还有谁?”
慕瑶扫视纸儿一眼,拧眉,有些不甘:“纸儿也在大人跟前伺候,怎么独独就只抓我?”
“你!丙然牙尖嘴利,我知道你定然狡辩,我在大人府中近五年,若是手脚不干净何必等着现在,还有,你一来清扫书房,这大人的玉佩就突然不见了,你的嫌疑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这纸儿句句口齿清晰,辩解毫无漏洞,看来已经是有备而来,若是此,她提出搜查房间,怕是那玉佩正藏在她床上,等着捉个人赃并获吧,慕瑶眼不由危险的眯起,抿着唇。
“纸儿说得句句在理,慕瑶无话可说,不过——”
慕瑶点头,话势猛地一转:“不过慕瑶怎么不知这是不是栽赃陷害?”
纸儿闻言,目光一沉:“你一个小小新进的下人,谁会想陷害与你?哼,不过是想为自己脱罪吧?”
遂目光一斜,示意身后的下人准备动手捆了慕瑶。
慕瑶神色一凝,目光凛然,只一眼,便让人不敢轻易上前。
她看着纸儿,扯唇噙笑:“证据呢?这么多新进的下人,谁没有嫌疑?没有证据随便乱抓人,就不怕大人的贤明被你败坏了吗?”
“你!”纸儿高喝。
身后跟着的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
“你们还不动手。”纸儿侧头命令着身后迟迟不动的几人。
几人上前围住慕瑶,上前将她擒住,慕瑶站着也并不避闪,目光只是淡淡带着笑,深深望了眼纸儿。
莫测微翘的弧度让纸儿心抖了抖。
纸儿派人捉拿府中内贼时,浩浩荡荡,书房外的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丫环婆子,各个眼中目露鄙夷。
为首的婆子看着被押解出来的慕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新来的下人就是眼皮子浅,连大人的东西也敢拿!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