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骁双瞳猛的一缩,脑中轰响一片。
焦躁,一阵突然而至的焦躁。
心情,也再不像方才那样轻松,甚至开始逐渐生了怒。
于是也不再躲藏,索性直接踏出在小厮面前,没等小厮反应过来,他倏而捏着他的脖颈狠狠按在了旁边墙上,倏而用了内力,用力一甩,就将小厮无声的扔了出去,手法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又是一声惊叫自里面传来。
“慕瑶,慕瑶!”南逸骁第一次如此揪心,浑浊了视线,浊白的内力倏而席卷了他的身子,层层环绕,扬起了他的发,正如同他此刻的心情那边,渐渐开始无法抑制。
于是一脚踹开了大门,在一阵轰响之下,连带着门框旁的石墙都被南逸骁震得粉碎,四处飞散,如飞沙般落在了房内,肆虐的滚动。
一步跨入,南逸骁凝眸扫视着眼前,果然见到顾平志将慕瑶放在了一张卷满纱帘的床榻上,衣衫凌乱,四处还坠着花瓣,潺潺流水嵌入床边石阶,四周更是弥漫着一股妖娆的香气。
南逸骁眉心紧拧,狠狠瞪向顾平志:“还真是附庸风雅,嗯?”
南逸骁愈发生怒,虽然眼睛扫过好像正熟睡、一点反应的慕瑶时,心中会疑惑方才那尖叫从何而来。
不过,罢了,进都进来了,总该是有个结果。
这,便是他从那女人身上学到的!
这一面,见有人突然闯入,顾平志也即刻警戒起来,一把拉上自己稍稍解开的外袍,狠声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硬闯我顾某的地方!来人!”
“人,躺了。”南逸骁言简意赅的说道,脸上却没丝毫玩味。
彼平志当然也不傻,冷声说道:“顾某不管公子是谁,但就这样私闯还打扰人的兴致。”
“夺人所爱,废话连篇。”南逸骁优雅低语,但仅是八字却将顾平志说了个体无完肤,然后咬牙扯了下唇角,道:“躺着的那个,你无福消受。”
彼平志怒意亦起,凝眸一看,忽而想起什么,道:“难不成,你是——”
“我就是‘他’姘头,如何!”南逸骁冷嗤,脸上刀疤在幽光下尤为明显:“知道什么叫男子气概吗?‘他’喜欢的!”
南逸骁言罢,倏然上前,双手如拨开云雾般自中间划过身后,一阵冷色之气霎时如利刃般攻向顾平志,所及之处尽数粉碎飞灰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