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很担心的好不好,万一这男人有个三长两短,南逸骁可就真要灰飞烟灭无踪可寻了!
而且,这个人似乎也倍受蓝鸢的关注,若是出事,蓝鸢也会不安稳的吧。
慕瑶纠结着步子,心中着实不满,但为了让伊羽恒早些能生龙活虎,于是也遵着太医的意思,走到了门口。
只不过,她一向不会那么听话,这次当然也是。
笔而才刚掩上大门,慕瑶就自侧殿饶了一小圈,从后门又溜回了养心殿。随后顺着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悄悄躲在一个屏风后面,背着身安静的听着后面的话。
哎,明明是特种部队出身,不知不觉,好像更擅长侦听了。
若是南逸骁在此,定是会出言调侃她一两句吧。
慕瑶眼中略显了落寞,随即急忙甩开思绪,深吸口气,遂转过身透着缝隙看向那侧,将精神全部集中在那两人身上。
且见那老太医严路似乎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囊,取出一颗形状呈月牙的黑药,然后先令伊羽恒吃了下去,说道:“皇上,最近这病愈发不稳了,您可不能再生怒了。”
然伊羽恒却好像根本听不进去严路的话,而是愤恨说道:“脸上有着这样的东西,你让朕如何安心,严路,亏你是朕亲信之人,为甚到现在还无法去除这病!朕好痛苦,朕快受不了了!”
伊羽恒低吼,双手紧握被褥。
“啊,老臣为换上带了些轻涂的药,或可缓和一二。”严路紧忙找了方法让伊羽恒安心,然后又掏出一个小白瓶,道了些透明的水液:“老臣给皇上涂上。”
严路说罢便小心翼翼的将手探去伊羽恒黑色的面纱,这一次伊羽恒没有反驳,而是闭了眼睛允了此事,看来这老太医早就看过伊羽恒的真容。
如此一下,慕瑶当真是屏住呼吸,总觉得很多秘密将会在这面纱被揭开的一瞬随之解决,然而此时慕瑶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伊羽恒身上,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腕子上的蓝鸢,已经开始飞快的流走着蓝光,一圈一圈,越发的急速。
面纱一点一点的被掀开,慕瑶轻扶在屏风后面的手渐渐攥起用力。
是划伤,是旧疾?
然当面纱真的被揭开的一霎,先前慕瑶脑中所想的一切全部都在一瞬间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