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在地上的孩子憧憬的看着最小的妞妞坐在南逸骁的手臂上,撒娇笑着,听见南逸骁说着母老虎,不禁眉色一扬,齐齐问道:“大胡子叔叔为什么要娶个老虎回家呀!??”
南逸骁沉着脸也不去瞧慕瑶的神色,强忍着笑意道:“无奈啊,老虎本来就凶猛了,更别说着母老虎了,那可是会吃人的,家中有这么凶狠的母老虎我也不好让你受委屈,你说是不是!”
南逸骁忍在最后还是不禁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在幽黑的胡子里显得格外的闪烁耀眼,简直要炫瞎了慕瑶的眼,慕瑶双手紧握着拳头,该死的南逸骁,竟然敢骂她是母老虎!以为她不知道慕字谐音不正是母老虎的母字吗!
紧紧抿着唇,目光一转看着还站着眼前的平安不禁眼眸一拧,粗声粗气的凶道:“还站在这做什么?你不说想救你的娘吗!还不快点去!”
平安瞧出了大概,对着慕瑶做了个鬼脸:“你就是母老虎!”
在慕瑶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哧溜”的转身就不见不了人影。
和风中,过了正午的日光没有灼人的温度,以慵懒之姿斜斜洒在院中的草丛中,沐光淋风,一派惬意舒爽。
慕瑶扯唇,淡淡扫了眼南逸骁,噙着一抹微浅的笑意,静静瞅着,不言不语,就只是这般淡淡瞅着,眼神里没有特意有着异样的光彩,沉稳毫无任何波动,然,越是这样沉静才越是让人害怕,南逸骁蓦然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后背脊不由被盯着生出了几分麻意,怎么看怎么想也觉得慕瑶不坏好意的心思居多,心头有些后悔适才调侃慕瑶了,慕瑶这个女人向来什么喜欢暗地里阴着来,扮猪吃老虎的典型!
妇人看着两人的眼神中的互动,心下一咯噔,顿觉有些不好的念头上升,这两人不会是有什么“龙阳之癖”吧——
慕瑶和南逸骁依旧保持着相互对望的姿态,深不知这模样被妇人瞧见,再次把他们两误会成了断袖。
过了许久,平安才领着一年迈的大夫匆忙往这里面赶回来。
身后背着药箱子的大夫一头花白的发和胡子,看着破旧的屋子里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又是大人又是小孩儿,又是男又是女,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屋中逡巡了一遍,有些迷糊的视线,对着身旁喘气的平安问:“平安,你说你娘在哪儿!”
平安牵着老大夫的手往妇人坐着的干草垛上引去,看着两人熟稔的程度,平安应该以前给他娘喝的药经常是在这位老大夫手上抓的了。
慕瑶上前几步,打量着这老大夫,老大夫走近已经能看清楚半坐在干草上面的妇人了,看见她层层包裹着的脸,奇怪出声:“你这脸怎么也是瘫痪了吗,包着严严实实不热?”
妇人眨着眼,回道:“是我脸被大火烧伤,唯恐丑颜吓坏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