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抖了抖,转头竟然……
竟然转头站在了南逸骁身后!看来是准备加入南逸骁的队伍了。
玩闹过后,南逸骁用沙子浇灭了火,五六个孩子挨着妇人身侧的干草上齐齐睡着,慕瑶和南逸骁躺在不远处的。
夜晚的风顺着关合不上的房门进来,吹动着破旧的窗户纸,似蝴蝶一样摇晃,莹白的月光没了阻挡,铺洒满地,被屋檐剪碎了流光,断断续续落下了不同样式的光斑。
少顷,手那边的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几个孩子因为刚才的一番玩闹已经熟睡。
慕瑶虽然因为孩子们的笑闹冲淡心中不少沉重的思绪,然妇人的话依旧回荡在耳边,伊羽恒幼时应该活的很辛苦吧!案亲不爱,母亲不疼,受着不被尊重的皇家血脉长大,就算不发疯也会发疯了。
所以伊羽恒才会如此在意自己的容貌,觉得没有引以为傲的容貌就会想小时候一样没有人疼爱,被人鄙视不尊重吧。
然,为了自己就滥杀无辜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做命,这种行为并不能为他的可怜减少半分罪恶感,若是伊羽恒还要这样冥顽不灵,冷酷四处残害无辜生命,她也要替天下百姓收拾了这种昏君。
不由的翻了个身子,缓缓轻叹口气。
“你在叹气什么?”身后南逸骁亦是没有睡,他在担心的却不是那个黑炭头,而是他们接下来的该如何走,妇人的话虽然给了许多的信息,然却唯独没有提到他们要找寻的神器。
看妇人神情,应该不知道神器的事情,这样进宫就代表着他们要一面费心对付顾平志与伊羽恒,还要一面费心找神器和救出齐大夫。
“你怎么也没有睡?”慕瑶听着南逸骁平缓的呼吸,还道他怎么睡得这么安心。
“你翻来覆去的声音若是能小声点,我兴许就已经睡着了!”言下之意是讽刺慕瑶翻身动静太吵了。
慕瑶淡淡撇撇嘴:“听着这事,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什么事?”南逸骁拧眉,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慕瑶想的事和他想的事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就是宫中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