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们先坐下,慢慢说。”玉琪禅疑惑,将手中蘸了墨的紫檀狼毫笔搁在砚台旁,蓦然出声道:“莫非大盗已经查到了?”
玉琪禅有时候单纯,可他能做到男儿国一国之君,肯定也不傻。他只是对于相熟的朋友,他愿意露出自己亲和、温润的一面,然,作为男儿国的殿下,对于臣子,他必须要露出威严、震慑,足够的冷然和果决,才能让他独当一面。
“恩,昨晚上查出了大盗嫌犯。”南逸骁道。
玉琪禅泪痣上下牵动,让温雅的面容缓和绚丽,禁不住喜色问道:“这么快,是谁?”
“是丹青。”
三个字,瞬间将玉琪禅笑意满面的脸色徒然一僵,唇角动了动,半响才找回声,压抑沉声道:“丹青?不……不会吧,阿骁,你是不是在说笑?”
南逸骁抿唇,摇了摇头,他可从不说笑。
“不可能!丹青可不是这种人!”玉琪禅凝声道,他与丹青相识数载,他不可能不清楚丹青的人品,脾性!
慕瑶道:“殿下你不用心急,此事……说不定丹青也有什么说不得秘密。”
“兴许你们不知道,丹青他不是普通人,他家中事业在中原内陆可算是一带屈指可数的富商,连昨日的漕运总司的刘经略都得敬畏礼让三分,试问这样家财万贯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些连蝇头小利都算不上的东西而偷窃。”玉琪禅面色有些苦恼,怎么也想不到南逸骁最后查到的大盗,竟会是丹青!
慕瑶与南逸骁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丹青果然身份不简单。
室内,一阵沉默。
半响,南逸骁瞧见玉琪禅质疑的表情,拧眉缓声提议道,“殿下,关于此事既然你不信,那不如我们一道去找丹青问个清楚,相信他为人磊落,定然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南逸骁语气坚定,让心存质疑、不敢相信的玉琪禅,又是一阵惴惴。
他漆黑的目光被蒙山了一层灰,恍若失去了光泽,他最信任的朋友也会有瞒着他的时候……
胡乱走思,最后只落得沉闷的应声,“恩,此事,只能问个清楚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沮丧和烦乱。
王宫的另一端。
有人躬身小心翼翼从墙角处钻了出来,侧身躲藏隐匿在一千年古木老树后,轻轻出声道:“小人看见萨月姑娘说的那个女人进了宫,还去了殿下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