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单独约我出来,她是想以主人的身份,让我不要进宫骚扰殿下,我觉得玛莎此举有些蛮横过分便拒绝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另外,至于你问我们为何要单独约在湖边,我怎么知道?!不如你问问玛莎好了,看她怎么回答你。”慕瑶道,对于此事她行的正坐的端,不怕黄何人泼污水!
“呵呵,让我去问已不能开口的玛莎,阿瑶姑娘这理由可编排得真好!”萨月抿唇轻笑,幽黑的双瞳遮掩住了眼眸中的森森寒光,倏尔间,她闪烁冷光的眸子缓缓睁开,等着吧阿瑶!这个事情……我可绝对不会再这么简单让你跑了!
“呵呵……”慕瑶只剩下呵呵了:“我的编排!不就是对于你们无理而言的无奈!难道我是最后见过玛莎的人,就一定是谋害玛莎的凶手?若是这样,我还真不该来这见玛莎这最后一面。”
“你!”语卓被慕瑶的嫌弃后悔所再次激怒怨气。
一旁的萨月却明显聪明了许多,一把抓住语卓的手,勾唇笑了笑:“你说我们没有证据,所以是污蔑你谋害了玛莎,可是——”她转而一沉,勾起众人好奇道:“可是阿瑶你呢,你又有何证据能证明你真正没有谋害过玛莎?”
话音一落,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宫人面上纷纷露出几分了然,是啊!他们的确是没有看见慕瑶动手推下玛莎坠河,可是毕竟是隔得远,谁又能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究竟如何?比如之前语卓说的那般,玛莎可从来不是什么容易产生轻生念头之人!是以,慕瑶的的确确有着洗脱不掉的嫌疑。
慕瑶倒是越发佩服这萨月的能耐了,能在短短时间内再次把所有人的苗头转在她的身上,实在是佩服!垂眸看着的地上死去多时身体已经冰冷的玛莎,她勾唇冷笑,既然一定要有人将她置于死地,那她就勉强接招就是!
“既然你们大家说来说去,大家都是不信玛莎会选择自杀,那我怎么也逃脱不了大家的猜忌和嫌疑,那我慕瑶便应承下来!如何?玛莎的死,我不说一定能揪出真正的凶手,起码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一个证明我清白的交代!”
慕瑶肃然着一张面容,话语说的掷地有声,在这瞬间的缄默中,又是格外铿锵有力!
萨月见慕瑶出声应下,面色满是醒目的喜色,鱼儿上钩了!她乘胜追击道:“若是你没找出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那你又当如何?”
“哼,不用你替特意来提醒大家明白这一点!若是我慕瑶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自愿受到男儿国的责罚,并且离开男儿国海岛,用不踏入!”
“阿瑶!”南逸骁拧眉抿唇,沉声道,这明显是萨月故意的激将法,怎么能答应。
慕瑶没有去看南逸骁的面色,只是勾唇轻笑:“萨月姑娘,听说玛莎与你今日交好,怎么瞧你见我应计,笑得这么的阴险啊!”
萨月深不见底的笑容浮现出一片僵硬:“阿瑶姑娘言重了,我只是欣慰阿瑶姑娘能勇于担起对玛莎身死的这份责黄,作为玛莎的姐妹,我们也不想玛莎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若是有什么失当之处,还请阿瑶姑娘不要介意才是。”
“是啊,是啊。”慕瑶含笑点头一副了然理解的模样,只是理解归理解,赞不赞同可就不一定了!紧接着慕瑶很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句:“我那是当然介意!试问谁不介意被打和被冤枉?凭什么我就要去理解你们的苦心,你们却要来怀疑曲解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