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要对付的这群男人,他们各个家有妻妾,却还要来此寻欢作乐,我权当做是在替天行道好了。”
“噗!”南逸骁忍不住喷笑,明明就是携私报复,偏偏还要说得这么高大,“你还真能将自己拉高水准。”
“我喜欢!”慕瑶翻了白眼,几个动作便将外面罩着的白衫脱了下来,里面穿着是窄袖长裙,虽然有些显身材,不过不拖沓,倒也算方便。
准备离开时,南逸骁动了动唇瓣,好心提醒着,“你若是报复,那最好也给那什么……绮罗一点……,她可是差点让你摔倒栽进花盆栽里。”
“你看见了?”
“恩,她的婢女指使的。”
慕瑶动了动脑筋,轻应了声,“是吗,那等会陪她玩玩。”
……
几人从外面走出时,天色如同泼墨一般浓黑,一眼望不到边际,黑的纯净。
慕瑶步履轻快地跟在南逸骁身后。
“你怎么对待那个女人了?”南逸骁道。
玉琪禅在一侧看着慕瑶笑得眉眼生花,亦是好奇,“阿瑶,你做什么了?”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将绮罗全部扒光了扔在了后院而已,顺便将刘妈妈让我对付殿下的巴豆粉下在了酒水里,估计大家今夜不眠了。”慕瑶笑得眉眼弯弯,缺德事干的有模有样!
夜风起,吹拂起众人身上的轻衫,浮动着的发也在面颊肆意翻飞。
凉夜生生,带着令人沁爽之态。
长巷的尽头,慕瑶看见地上被南逸骁打晕的三人,两名之前闹事的汉子,另一位……则是,慕瑶略带回忆的眯了眯眼眸,这名女子好像是昨天摊位上将豆腐脑洒在她身上的那位姑娘。
“她怎么也牵扯了进来?”慕瑶冷声,没记错的话,这姑娘和她应该无冤无仇吧!昨晚上亦是第一次见面,和她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