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分?他这心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
“父皇,您就只有我们几个皇子,就算是不为了二弟,也为了母妃,她一定不希望二弟被废为庶人。”
听太子说到他们的母后,想到自己的皇后,朱棣心中一阵悲哀,太子说的是,他和皇后就这三个儿子,皇后仙逝多年,自己这个时候把汉王废了,怕是她会很难过,可这汉王也是在太不争气了!
“唉…他要是能顾及一些你的母后,何以走到今天这一步!”
听出父皇话里有些不忍,朱高炽趁机为汉王开脱:“二弟虽然是莽撞些,可父皇也知道,他就是有些气,做事不计后果,父皇要是觉得烦,大可以让他早些就藩就是了。”
朱棣想了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唉,罢了,就依你吧。”
朱高炽回到东宫的时候,听到消息的朱瞻基已经赶了过来,正等在文华殿内,一见到父王回来,他立刻迎上去,搀扶着父王问:“父王,皇祖父怎么说?”
“好歹没把你二皇叔废为庶人,只命他就藩乐安,明日便启程。”
“乐安?”
朱瞻基很奇怪,一早皇祖父不是要把汉王改封到青州么?青州那边的宫殿都已经修的差不多了,怎么临时又改封到了乐安?到了乐安可是连个像样的藩王府邸都没有。
“是啊。”
“不去青州了?”
朱高炽摇摇头,叹口气说:“唉,皇上还在气头上,说是要给汉王一个教训。”
看来这次汉王真的把皇祖父气的不轻。
朱瞻基正想着,朱高炽又开口吩咐他说:“明天一早,你陪本宫去给汉王送行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