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贺雪生怕自己越想越不堪,越想越不安,理智的打住,不敢再深思。
她抬腿朝书房里走去,沈存希还在看剧本,听到敲门声,他低声道:“请进。”
贺雪生推开门进去,沈存希见是她,冷厉的神色顿时变得柔和,他朝她伸出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去,“怎么醒了,头疼好些了吗?”
“嗯,睡了一觉好多了。”贺雪生徐徐走到他身旁,将手搭在他掌心,他缓缓攥住,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将下巴搁在她肩上,用力呼吸了一口,他眉目间多了一抹享受,“好香。”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上,有些痒,她缩着脖子,笑道:“有点痒。”
“哪里痒?我给我挠挠,这里么?”说话间,他的手指邪恶的按在她腰侧。
贺雪生脸红耳赤,她往他怀里一歪,道:“我头又晕了。”
沈存希不好再调戏她,紧张地望着她,“哪里不舒服,告诉我。算了,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昨晚……,万一撞成了脑震荡,我要后悔死。”
贺雪生瞧他作势要抱她起来,知道这个玩笑开大了,她连忙揽着他的脖子,瞧他俊脸都吓白了,她道:“我没事,你别紧张。”
“真的没事?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求个安心。”沈存希还是不改初衷。
贺雪生摇了摇头,按住他的手臂,“我真的没事,要不我跳给你看?”
沈存希提起的心缓缓落回原位,对于他来说,贺雪生就是个易碎的娃娃,他生怕碰碎了她。他叹息一声,“依诺,我该拿你怎么办?”
贺雪生偎在他怀里,想起刚才他和兰姨的谈话,她道:“沈存希,你从来没有怀疑过白若不是兰姨的侄女吗?”
沈存希心知她听到他们的对话了,他说:“之前确实没有怀疑过,也不能说没怀疑,只是没上心,她是不是兰姨的侄女,跟我没多大的关系。”
“那你怎么突然让严城去调查她了?”
“兰姨有点反常。”沈存希把昨晚兰姨问他话的事情告诉贺雪生,他道:“与其说是白若让我产生怀疑了,倒不如说是兰姨的质问让我开始怀疑。”
“原来如此!”贺雪生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她问道:“白若在依苑住了这么久,你跟她难道没有交集?”
沈存希垂眸,轻笑地睨着她,“你在怀疑什么?觉得我会被她勾引?”
“她长得很像我不是吗?”贺雪生和白若只见过一次面,就那么一次,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感到白若对她有很深的敌意。她不知道这敌意从何而来,不过在依苑里,也就那么一个出色的男人。
沈存希笑眯眯地望着她,拿手作势扇着鼻子,他道:“好大一股酸味,有人掉进醋坛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