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你的男人!我要你,不是为了亲你睡你,而是你这个人你这颗心,你全心全意的信任,你懂不懂?”沈存希气喘吁吁地瞪着她。
贺雪生抿着唇不说话。
沈存希气得暴走,“你哑巴了,你平常不是很难说的吗?现在你倒是告诉我,你有什么把柄捏在他手上?”
贺雪生终于有反应,是因为她听到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小了,她害怕争吵会让沈晏白感到不安,她小声道:“沈存希,你别说那么大声,不要吓着小白。”
沈存希满眼都是怒火,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顾忌到别人?她有没有想过,误伤了她,他今天一天有多自责多煎熬?
他背过身去,冷声道:“出去!”
贺雪生不安地望着他冷硬的背影,她抿了抿唇,转身出去了。
来到客厅,沈晏白正担忧地望着她,她勉强挤出一抹笑,随即往楼上走去。窝在被子里,她只觉得冷,整个人瑟瑟发抖。
卧室的门开了,沈晏白从外面进来,看见她缩在被子里,他在床边坐下,叹气:“我爸爸脾气很坏,没有几个女人受得了他。”
贺雪生看着面前的孩子,她微微一笑,道:“小白,我没事,你爸爸心情不好,不怪他。”
沈晏白更加同情她了,他说:“你再等一等,等我长大,我会好好孝敬你。”
贺雪生一愣,心口暖暖的,这孩子偶尔说的话,真的是要暖进她的心窝里,沈晏白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贺雪生闭上眼睛,她知道错不在沈存希,而在她。
……
沈存希洗好碗上楼,经过主卧室门口,他脚步微顿,随即掠过去,进了书房。晚上有场视讯会议,视讯会议结束后,他抬腕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新年的第一天,他们就在争吵中结束。他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拿打火机点燃,幽蓝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形同鬼魅。
他坐在椅子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直到将一盒烟抽完,他心情还是平复不下。不被信任不被需要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就像七年前,她被拘留,他在警局外面徘徊不去时一样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心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如今,他还是觉得她心狠,心狠得不给他一个解释。
可是能怎么办?即使她的性格这么不好,他依然爱她爱得无法自拨。他想,他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否则怎么就一根筋的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