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淑兰已收了神,手中端着的那杯茶渐渐已经凉了去。
“姑姑,你我之间,何来求这个字。”
夏筱筱再次抿了一口凉茶,有些心酸的道。
夏淑兰淡淡的笑,“哀家听说,昨日皇上便封了你贵嫔,看来,皇上想是对你不错的。”
夏筱筱私自出宫不仅未罚,反而因祸得福,谁能看不出来其中的点什么呢。
夏筱筱没在这上面多说什么,只开口问,“姑姑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夏淑兰的表情明显已有了几分欲言又止,夏筱筱也确实想不出来事到如今夏淑兰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她来帮忙,直到夏淑兰再次开了口,“自古以来,做皇帝的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只是如今皇上身边已有了你,”她微拧了没,语气已有几分不得已,“你能否想个法子,将夕儿从宫中遣送出去?”
夏筱筱听完,已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姑姑……”
这事别说是她听了受不住惊吓,任何一个人来听了都受不住惊吓啊!
她虽然是撞了次胆子好不容易从宫里逃了出去,但这皇城不是她开的啊,她想遣送谁出去就遣送谁出去?那她干嘛不将北宫煜给遣滚出去?
暂先不说北宫煜那儿,就夏萦夕现在几乎就是宠冠后宫的地位,凤印都归她管着,想法子,她能想什么法子?
“姑姑,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这事,无疑只是夏淑兰一个人的念头,若是夏萦夕真有要出宫的这个想法,恐怕也轮不到夏淑兰来拜托她了。
夏淑兰自然看出了夏筱筱的顾虑,窗外的暖风拂了些许进来,她额上的发便也随着凌乱了些,“过些日子,便是黎儿九周岁的生辰了。”
“那又如何。”
夏筱筱一怔,不知她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但,一旦沾及了夏家的事,夏筱筱的脸色已跟着往下淡漠了几分。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你爹爹在朝中的地位已一日不如一日,便是当时被封为太子太傅之时,你爹爹就已遭了不少朝中之人的冷嘲热讽。”
她淡淡的说着,夏筱筱也只静静的听着,太子太傅,一个教太子武学的虚职,更别说北宫煜在武学上的造诣早比夏覆高上不少,但又奈何夏覆向来是个受不得人瞧不起的,不然也不会想着法子先后将她和夏萦夕往宫中送了。
“但那时好歹哀家在宫中也还是有几分分量的,但如今便是再靠着夕儿,夏家也逐渐开始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