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开口提醒她小心,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喉结连续滚动了几下,干裂生疼。
心神上狠狠的触疼了一下,像被万斤重锤砸过,碎裂而生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殷珍竟然带着赤-裸裸的恨意,从自己身边走过,直至她消失在夜幕中才收回视线。
这是干什么?老子得罪了谁,又招惹过谁,她们把战争当什么了?
想象还是幻想?她们根本不明白外界有多少敌情,那里伺机守护着一大批特殊的小鬼子,就算撤出去也是伤亡惨重。
再说战争就是生死之地,无法预料,无常形,无常态,乃是血腥博弈的场所。
单凭一己私欲,不顾及未来大局,就不配呆在队伍之中。
使脸色,耍性子,摆架子,乃至毫不掩饰的仇视,把老子当什么了?
杨关怒从心起,但无处发泄,气呼呼的端起重机枪,迈开双腿奔向残破的山巅。
月光朦胧,银幕罩群山,映照出一副银灰色的画卷,只可惜有些残缺。
满目疮痍,沙坑随处可见,石层龟裂,无一处完好,一直延伸到山巅外侧。
爬伏于地,探头观测,视线仅有百余米,一般人大约二三十米的样子。
视线内没有发现鬼子的踪迹,大约是触动了诡雷,在惊慌之下减缓了速度。
“布谷……”杨关发出打旗语传递信息的暗号,同时支起望远镜观看。
固定倍数的镜片,在夜色下一样有用,关键还是取决于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