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用子弹射击沙土,一层一层缓缓的剥除,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用子弹荡开沙土。
好阴险的算计,试图用子弹溅射沙尘,随风吹散,慢慢地扫除掩体,直至狙杀自己为止。
这也是一种精神碾压,迫使自己无法忍受死亡危机,而后冲出去送死,变相的折磨与羞辱。
坑槽深五十公分左右,在子弹狙击下坚持不了多久,最多可以坚持一个小时。
而精神上的压力山大,度秒如年,分秒忍受羞辱,这种煎熬折磨比死还要难受。
杨关躺在坑槽中,纠结了面颊,恨意在心中滋扬,沸腾,遍体充数着怒火,但他只能生生忍受,无处发泄。
仰望银月生辉,繁星点缀,漫天闪烁不定,在诉说着什么?
撒下阴冷的银芒,是安慰的抚摸?但为什么寒彻人心,这一定是在嘲笑与讽刺。
这时,山包北侧传来呼喊声。
“哥,你怎么样?”潘云凤大声询问,一脸焦虑,眸子中愤恨交加。
“我没事,你退回去,带领大家戒备周围,千万别让小鬼子摸上来。”杨关大声说道,一脸无奈,心思纷扰。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出来……”潘云凤焦急的说道。
“不要为我担心,我有办法冲出去,时机未到,你们不要让我分心就好。”杨关大声解释。
“你骗人,小鬼子狙击手封锁了整个山包,不行,我让几个教官用炮火炸死他们。”潘云凤反驳。
“你现在是军人,必须执行命令,我告诉你,绝对不能浪费炮弹。”杨关严厉的说道。
潘云凤很无奈,纠结了片刻,悻悻然的离去,压低身形,从低洼处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