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来迟。”低低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回荡,沈离岸伸手准他起身,看了看整个王府里郁郁葱葱的绿荫,斜长的眼底淡漠一片。
冬衣回来听下人说过,自知府里的情况糟糕头顶,看了看沈离岸万分凝重的脸色,一句话也不语,静静站在他身边听候吩咐。
云绣苏醒之后,将所有的预算都告诉了他,和苏清义之前说的分毫不差,府里种种现象都可以显示出来,苏清歌确实是打晕府里的丫鬟,引来外面看守的小厮,被楚惊寒控制神智,杀掉了所有人逃跑出府。
云绣在楚惊寒身边待的长久,对楚惊寒的了解颇深,所以她的推测并不是没有道理,若是真如云绣所说的那样,那么此刻,苏清歌就应该在皇宫之内,楚惊寒的身边了。
“告诉我情况吧,清儿现在在何方。”许久之后,沈离岸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的冬衣,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全然做好了听最坏消息的准备。
“回王爷,属下一路追寻王妃的踪迹,在皇宫门口发现了这个,属下断定,王妃是去了皇宫之内。”冬衣迟疑片刻,将衣袖之中的一根银色簪子掏出来身在沈离岸眼前,沈离岸闻声低头看去,他手中的那枚银色簪子,和房间角落里的那根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
沈离岸深深吸气,接过冬衣手中的簪子,望着整个院子中绿荫匆匆的花草树木,眼底越发深邃了。
“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沈离岸淡淡扔下一句话,没等冬衣再开口,已经迈开脚步向苏清义暂住的翠竹轩走去。
云绣身体虚弱,清醒一会便又沉沉睡去,苏清义放心不下她,始终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入睡到苏醒,沈离岸敲门进来时,云绣刚刚苏醒,喝掉苏清义喂的一碗药汤,脸色才微微好转了些。
“我听说冬衣回来了,怎么样,查到清儿的下落了吗?”苏清义看到沈离岸,当即起身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子上,走到他面前担忧的问。
云绣也是一脸担心,微微坐起身子,看着床边的沈离岸等待他的回答。
“嗯,查出来了,清儿确实去了宫里,冬衣在皇宫门口找到了她的发簪,宫中守卫森严,他没能进去。”沈离岸长舒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说起皇宫和苏清歌时,眼底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落寞。
苏清义和云绣也察觉到了,相互对视了一眼,云绣沉默不语,心里却在想着能解决的办法。
“我决定了,去宫里带回清儿,她被楚惊寒下了那么严重的毒,在他身边只会越来越危险,我必须带她出来。”沈离岸转头看着门外定了许久,终于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定。
如今进宫是唯一的办法,他虽为王爷,可宫中毕竟是楚惊寒的地盘,苏清歌又被楚惊寒下了蛊毒控制神智,若是他迟一步,苏清歌都有可能成为楚惊寒昭告天下的皇后,如此一来,便更带不走她了。
“不行,宫中太危险,更何况清儿已经回了皇宫,楚惊寒势必会更加严谨,这个时候冲进去只有危险没有希望。”苏清义果断打断他的话,心里满满都是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