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能设身处地地体会到这样一种被背叛的痛苦,但她稍微一想便能理解,没有说话,安静地拍着雅雅的后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她来得晚,当然不知道弯弯有多么认死理。
因为比雅雅还要内向,基本没有朋友来往,虽然林府有专门请老师过来教一些基础常识,可是弯弯迷上刺绣,执着于给林坤做一些衣服鞋子手帕香包之类的小东西,只上了几次学,便没有再去。
她的生活几乎被这些给填满了。
日复一日地坚持下来,纵是块油盐不进的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吧?
可林坤的做法着实叫人齿冷,弯弯莫名其妙便被送走,打的还是她父母的名义,这样先给人希望又叫人绝望的做法,仿佛完全忘记被他送出去的人,是怎样不辞辛苦地一针一线地给他做了这么多东西,完全无视了弯弯一片纯孝之心。
看到那些弯弯的针线,他就不觉得不舒服吗?
雅雅哭了很久,哭得整个人都在打颤,衣衣方觉得不好,想着要不要把她打晕过去,可衣衣自己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担心掌握不好力道,而且到底是后颈还是后脑勺呢。
衣衣用已经模糊的生物知识想起,后脑勺比较重要,如果打的地方不对,很可能会致死,但后颈呢?
这个还真不记得了,于是一时之间,反而犹豫起来。
如果有安眠药就好了。
吃上一两片,让她睡一觉。
像她这样的小孩,遇事不能憋着,之前厌恶吃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如今狠狠大哭一场,发泄一通,衣衣其实是赞成的。
只是凡事都讲究过犹不及。
这样哭下去,岔了气就不好了。
就在衣衣手足无措的时候,夏仇回来了,见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本来想装看不见的,毕竟她和雅雅不熟,到底尴尬。
可衣衣正需要帮忙,哪里会把人放跑,眼睛跟抽筋似的给她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