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的眼力真好……”听了营业员的恭维，张小林身上感觉一阵冷，眼就翻得和卫生球一样白了。
“小姐，您看这衣服，这款式，这料子，这做工……”营业员指点着，没完没了地介绍……
“还有这价钱。”张小林在背后冷不丁接一句，声音冷得赶上北极的天气了。
苏雅琴剜了张小林一眼，又来到一家服装超市，张小林要将功补过，眼睛就象机枪子弹似的四处乱射，功夫不负有心人，张小林就指了一件上衣说道：“你看那件衣服怎么样？”
一直站她们身边的营业员说道：“先生，您是说那件衣服吗？先生你真好眼力呀……”
“又来了。”张小林眼睛不自觉的又要向上翻。
苏雅琴转过头来，瞪着张小林，她手眼配合及时地提醒了张小林，眼睛是那种把水的柔和都能给凝固了的冷光，手是在下面做老虎钳的形状狠狠掐了张小林一把，张小林的眼睛马上响应号召回归原位，嘴因为疼吸了一口冷气。
“小姐，您看这件衣服多合您呀？先生，您看小姐穿上这件衣服漂不漂亮？”苏雅琴换了衣服从更衣室出来，营业员不失时机地夸，她就亮着眼睛看张小林。
“恩。”张小林点点头，上下看她：“是很漂亮，不过……”张小林皱了眉头做沉思状，苏雅琴的眼睛就飞来一个个问号，不自信地到镜子面前端详自己。
“你的上身漂亮，下身看来是有些嫉妒了，你看它别扭的那样，再来件裤子吧，咱不能挺好的一个大姑娘，找个二婚的吧？”张小林看着她说出自己意见。
“对对……”营业员兴奋得象安装了弹簧：“咱这里有和这衣服配套的裤子，拿来您试试？”
“就没有配套的鞋子呀？”张小林的问话里包裹着讽刺，不想她头立即点得象捣蒜――“有有……我去一起拿来，您试试？”
张小林懊恼得只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看着苏雅琴一身焕然地从更衣室里出来，张小林知道自己钱包里大部分的钱要离家出走，改姓人家的姓了，他的眼睛忍不住调整温度和角度，冷了那营业员一眼。
“好象还缺点什么……”张小林端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回连那营业员也仿佛被丈二和尚附身，怎么着也摸不着头脑了，眼睛扑扇出一串的问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