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呆会你元气大伤,万一有诈,到时候就没有力气对招了,还是回来再庆功吧,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莫含燕一边躲闪着,一边也是暧昧的说道。
从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其实也已经是处于欲罢不能的状态了,想,可是又担心出问题。
这个时候最好的就是别人帮她做决定,佐腾一熊说道:“来吧,也许是最后一次做呢!”
“最后一次?”莫含燕瞬间感觉到头皮发麻,即将出征时,怎么却说出此等不吉利的话来。
“噢,我是说或许把张小林除掉之后我就要马上去灭掉凌金戈,到时候不能再和你见面!”佐腾一熊也感觉到了这话说的有些不太对劲,于是赶紧解释。
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搞明白,怎么就会说出这一句话来了。
不管什么情况,你情我愿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做那事呀,以后有的是机会,怎么会是最后一次呢?除非,除非……
两个人都不敢再往下想了,此时此刻只有用激情来遮掩内心的一丝不安。
佐腾一熊不再说话,使劲的把莫含燕推到在地,然后狼一般的扑了上去。
十几分种之后,喘气声平息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以前每一次都是酣畅淋漓,无比舒爽,只是这一次却好像索然无味,难道真得是末日来临?
“姐,张小林他们出来了,看样子都是东倒西歪的,乔梁给了我暗示,他得手了,你们赶紧出来!”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把衣服穿起时,莫智慰的电话打了过来。
“噢,我们马上来!”
接着佐腾一熊也接到了手下人的电话,看来信息都是一致的,张小林他们几个摇摇晃晃的上了车,开车的是不怎么摇晃的乔梁。
于是两个人赶紧往外面走去,为了遮掩自己倭国的人特色,佐腾一熊还待地搞了一顶帽子戴上。
两个人准备上同一辆车,由佐腾一熊开车。
刚一冲出房门,还没有走到车前,突然刮起一阵风,居然是冰凉的风,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瞬间就把佐腾一熊的帽子给吹掉了。
佐腾一熊顿时头皮发麻,两耳嗡嗡作响。
在倭国,自古就有一种不好的说法,那就是在战将出征时,如果马匹突然腿软倒地,或者战将头盔松脱落地,都是不祥之兆,主战将有大凶。
联想风平浪静之时突然刮起的这阵阴风,佐腾一熊瞬间涌出一阵悲哀,难道真得不该在出征之前玩女人,沾染上了肮脏的东西,就等于是亵渎了神灵,是要遭到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