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不装!”
“装装装,大爷你看中什么你自己拿,拿完了赶紧走,我还得回去装病呢。”石俊颜苦着脸,这让他脸上的各种烂疤更为难看。
石凤岐一边挑挑拣拣着上好的药材,一边说:“刚才石牧寒来客栈找过司业了,大概是要与此次刺杀之事划清关系,叶家自掘坟墓,这是我们的机会。”
“按说叶家不会这么冲动才是,出什么事了?”石俊颜看他挑的全是最好最贵的药材,一脸的肉疼,又不敢说什么,憋着的样子颇是好笑。
“哼,叶华侬在学院里就赢不了我与非池,出了学院她依然赢不了,你就等着看吧!”石凤岐兜了一大包宫廷秘藏的珍稀药材,对石俊颜道:“要变天了,你这个病最好病得久一些。”
“上央呢?”
“不用你管。”
“成呢,我巴不得不管,你自个儿出宫,我也就不送你了。”
这一夜风雪大,看着石凤岐进宫又看着石凤岐出宫的人有不少,都是藏在暗处,石凤岐知道有哪些眼睛盯着他,他也丝毫不介意,有种的他们再来一次围杀,没种的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只是又驾了马匆匆赶回客栈。
也不知石牧寒是真的信守承诺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他真的守在这里没有去别的地方,一直等到半夜等到石凤岐夹裹着风雪归来,将一包珍贵的药草递给无为学院的大夫,眼神焦灼地望着鱼非池休息的房间,拳头始终紧握不敢放松。
在他脸上再无半分嬉闹之色,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有多久的时间他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严肃认真过了。
“石兄。”石牧寒唤了他一声。tqR1
石凤岐微垂下眼皮调了调内心的焦虑和烦闷,压住全部的情绪转头看着石牧寒,拱手道:“刚才是在下性子太冲,言语之间多有得罪二皇子,还请二皇子恕罪。”
“石兄这话可就严重了,我与石兄相识多年,岂不知石兄性格,怎会有怪罪之礼?”石牧寒深陷的眉眼使他的整张脸极为立体,与石俊颜不同,石牧寒勉强当得上美男子三个字,说话间也风度翩翩。
他邀着石凤岐坐下,又见四周的人都散了去,赶着去看大夫给鱼非池喂药,才对石凤岐说道:“石兄,我们不是外人,你告诉我,无为学院遇刺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清楚吗?”石凤岐抬眸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