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好,千里河堤还有溃于蚁穴的时候。”韬轲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笑望着石凤岐。
石凤岐拇指轻轻划过他自己的嘴唇,似是在认真地想着什么问题,最后抬头看着韬轲:“敢问一句,今日韬轲师兄与向暖师姐,去明玉楼后面的老街有何事?”
韬轲笑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石师弟。”
“我在邺宁城住过一段时间,对这里很熟。”
“实不相瞒,那后面有我商夷国的据点,我们去那里与接头人会面,得知了一些大隋国朝堂的趣事,石师弟可有兴趣?”韬轲大概是知道,这一回的石凤岐不将大隋国闹得鸡飞狗跳绝不罢休,他所做的任何小动作都有可能激怒他。
而在这种时候激怒他,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干脆也不再怀揣着小心思,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韬轲师兄说说看。”
“石师弟既然与大隋国太子与陛下都相熟,想来也知道,如今大隋国朝堂三足鼎立,叶家势大,手握半壁朝堂,大隋朝堂不少臣子皆是叶家门生,把握不少重要衙门,而太子石俊颜蒙荫于先太子石无双的恩泽,得军中将士支持,虽说朝中大将多在关外守城,但是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再有便是二皇子石牧寒,石牧寒母亲乃是大隋当朝皇后林皇后,林家虽说看似平静无争,但毕竟是皇后一脉,自是不会像表面上那般无争,近年来与叶家走得颇近,一直想与叶华侬结成姻亲,强强联手之后,便是……”
韬轲话未说完,只停在这里,他知道,以石凤岐的聪慧想得到后面的话。
“便是东宫。”石凤岐接道。
韬轲说的这些,石凤岐心里自然都清楚,他只是需要知道,大隋国朝堂的底,韬轲,或者说商夷国摸到了多少。
在大隋国与商夷国之间,石凤岐自然是偏爱大隋多一些,毕竟这里有他的朋友。
若是商夷国对大隋国的底摸得太清楚,对大隋国可不是好事。
现在看来还好,至少有一些事情,商夷国还不知道。
“明日我请韬轲师兄喝次酒,如何?”石凤岐说。
“石师弟见多识广,所挑的地方一定妙极,韬轲焉有不去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