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凤岐他去到哪里,都会有人往家中报信。
“公子你这不胡闹嘛,现在七国马上就要正经开战了,你还到处跑,当心连家都回不了。”
“去给上央写封信,白衹的事能拖就拖吧,好说是同门师兄弟一场,窦士君……唉,大师兄也是个好人。”
“哪里有好人和坏人之说,只有胜与败,活人与死人之分。”
“我说你这几年都学了些什么,啊,你看看你,说话比上央还刻薄!”
“我是为公子你着想,那位鱼姑娘很聪明的,你瞒不了太久。”
候赛雷靠在窗子上抱着胸,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哀愁道:“家里老爷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怕是要气死了。”
“他不会气死的,他还等着我回去给他尽孝呢。”石凤岐笑道,“对了,那个后蜀偃都那边,有个商人叫叶藏,你跟他多来往一些,生意什么的在南燕多帮衬一下,吃点亏甚至被他吞了都没关系。”
“他是公子什么人啊?相好的?”候赛雷笑道。
“去你的。”石凤岐抬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骂道,“那是我兄弟。”
“公子诶公子,你这个心啊,以前是七窍,现在是九窍,我是看不穿你要做什么打算咯。”候赛雷笑道,“你来这里当真只是为了躲清静?”
“看穿不说穿,啊,会不会做人了?”
“行,您慢慢看着啊,我刚才可是看到鱼姑娘跟音世子出门看景去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音弥生你个龟儿子敢撬老子墙角!”
话音儿还在屋里呢,人已经不见了。
候赛雷笑着摇头,提了笔沾了墨,叹口气再写个信,自家公子要胡闹,他们这些下人除了陪着闹,还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