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如同蝗蛾的虫兽,一对墨灰色的薄纱翅翼扇动间竟能引起空间阵阵颤动,其口器如同吸管,比起五行金气还要尖锐得多,轻轻一刺,便直接插入那血肉墙壁之中。
见其双腮鼓动,轻轻一吸,那块被刺入了口器的血肉就好像是枯萎了一样瞬间干瘪下来,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红色光流顺着其枯黄色的口器流入其腹内,在外都能清晰地看到其腹中流动的光华,久久不能消散。
张元昊皱起眉头,拂拭着身上金属质感的法衣,似乎在思考这件法宝能不能够抵挡得住那看似平凡无奇的口器。结果思考了良久,却得出没有任何结论。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居惑定然会逃掉的!”
看着那半天还没有被破坏的血肉之墙,张元昊叹了一口气,手上一道法印浮现,然后一咬牙,便直接捏碎。
嘭!
就在张元昊捏碎手中法印的同时,远在十里之外的的血肉之墙中也发出了一个类似的声响,这声音极其轻微,几乎不能听到。
“咿哇——”
一阵像是婴儿哭泣的声音从血肉之墙中传出,有几只靠的近的妖兽首当其冲,瞬间就被这声波击中,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七窍流血,状貌甚是凄惨。
莽枯牛蛤发出嗝的一声,一阵声波从腹内喷出,似乎是想要抗衡,但却也被掀翻在地上,半晌没有起来。
其它妖兽或是逃避,或是硬抗,或是反击,但却都见效甚微,无一不被击倒,唯有万足金蜈和那只似蛾似蝗的奇特妖兽抵抗了下来。
声波传得很远,地底昏暗的空气中荡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十里距离数十个呼吸的功夫便至。
砰地一声,张元昊被这婴儿般的哭叫声穿透耳膜,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鼻口耳之中溢出鲜血来。他连忙从储物戒之中摸出几枚丹药吞服下,这才舒了一口气。
良久,张元昊才心有余悸地望向十里外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