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如此。
我慢慢地向前走,视线从盖头下面看出去,只能看到我脚上的大红绣鞋,一下一下地从华丽无匹的裙摆下方探出来,露出脚尖上的珍珠。
莹润,却清冷。
“你终于来了……”
一声喟叹响起,我的脚步猛然顿住。
谁在说话?
过去的梦中,除了我崩溃的失声痛哭和疯子似的大吼大叫,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那刚刚的声音是谁的?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突然伸过来,抓住我紧张得握成拳头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
我惊骇地叫了一声,用力地往回缩手,可是那莹白的手看上去握得松松的,我却收不回。
那只手很漂亮,指节修长,指甲圆润干净,手掌很凉,似一块冰。
“放开我!”
我用力地扭动着,想要挣脱。
那修长有力的手却更紧地握住我,一双大红男靴出现在视野中,峻冷干净的悦耳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娘子,我等了一千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我怎会放手。”
一千多年?
别搞笑了,我才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