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恐高,但是刚刚摔死的人,对于这个地方有着严重的恐惧心理,恨不得马上从这里离开。
等等!
天台边缘?
难道,我没摔死?
我又转回头来,看向楼下,那里,空荡荡的,只有花坛上的花嫣然绽放,没有尸体,没有氤氲开来的血迹,干干净净的,比平时我在楼下走过的时候干净多了。
我颤巍巍地转回头来,殷切地看着墨修白,不顾他的冷脸,期盼地问。
“墨修白,我没死对不对?我没有掉下去摔死对不对?”
墨修白冷哼一声,睨了我一眼,表情忍耐。我估摸着,他是嫌弃我的蠢笨。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虽然回答的方式很自大。
“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墨修白的回答狂妄自负,不过,听在我耳朵里,却是比天籁更好听。
呜呜呜,我真的没死,没有摔成肉饼,太好了。
我的眼泪又出来了,止也止不住,我把脑袋埋在墨修白的胸膛上,很故意地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衣服上。
坏蛋,让你欺负我!
我以为墨修白会嫌弃地把我丢开,没想到,他却是很无奈地叹息一声,伸手就把我拥住了,很轻柔地拍着我,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额,这是墨修白?
不会是被谁附体了吧?
我擦干了眼泪,眼角往外瞥了瞥,七楼还是有一定高度的,我心里一哆嗦,不敢再看了。
扯了扯墨修白的衣袖,我弱弱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