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地折着的手脚慢慢地转正,歪着的脖子也摆直了。
她慢慢地坐起身,转着圈地扭动着脖子,似乎有些不舒服,需要活动一下。
然后,她用刚刚还折着的手臂支撑着地面,慢慢地站起来。
她的脚因为摔过,一只长一只短,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不满地低头,用手捶了两下,然后又甩了甩。
看起来,这样调整过后她舒服了一些,因为她满是血渍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并且点了点头。
啪!
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她的脑袋断了一样,突然向前折过来。
我惊喘一声,死死地靠着墙壁,一动不敢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眼睁睁地看着她伸出两只手,把脑袋扶正。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来。
她不是走在平地上,而是一步一步地,向着我的方向走来。
好像,她的脚底下有一个无形的台阶一样。
我瞪圆了眼睛,惊恐地喘息着,却一动也动不了,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她已经走到二楼的高度了,再有两个楼层的高度,就要到我面前了。
她是谁,她要干什么?
我心里疯狂地叫着自己,起来,快起来,赶紧跑!
可是,我依然是一动都动不了,就连眼睛,都仿佛被什么撑住了,眨一下都做不到。
她突然抬头,对着我露出森冷而诡异的笑。
这张脸,这张脸,我什么时候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