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我们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子,即便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很快就会被其他事情打散。
公交车一路到了郊区,我们在翔云观的山脚下了车。
抬头看看遥远的山顶,我们面面相觑了一下,互相鼓鼓劲,闷头向上爬去。
半个小时之后,四个人同时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
“文文,你以前没来过么?”
曾文文摇头,苦着脸看向依然很遥远的山顶。
“没有,我以前都是听大家说这里很灵验,但是从来没过来过。你们也知道我有多懒了,平时体育课都想翘,更何况爬山这么艰巨的事情。如果不是这几天太瘆的慌了,我打死也不会来的。”
我摸摸鼻子,确实,曾文文是我们几个里面,体质最差的,又懒得运动,让她爬这座山,还真是难为她了。
走到她旁边,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走吧,接下来的路,我拉着你一起走上去,加油!”
苏子笑眯眯地走到曾文文的另一边,也拉住曾文文的一只手,方婷婷也笑着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曾文文来来回回地看看我们,被感动了,吸吸鼻子,站起身,豪气万千地指着山顶的方向。
“走,我就不信我爬不上去。不就是一座山么,有你们,珠穆朗玛峰我都不怕!”
说完,曾文文挣开我和苏子的手,当先向上爬去。
我们三个也跟上,心里都涌动着难言的柔情。
又爬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我们四个人都快要累断气的时候,终于爬到了山顶,看到了那座大家口口相传无比灵验的翔云观。
我们四个人一排站在道观前面,看着青瓦红墙的小小道观,都没说话。
好一会儿,我揉揉鼻子,转头看曾文文。
“文文,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名声响彻滨海,全国各地都有信徒的翔云观?”
曾文文抓了下头发,嘿嘿干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