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笑,嘴里道:“这孩子,倒还管起阿爷来了。”
“就该管着你,谁让你一喝起酒来,就不听人劝,喝醉了我可懒得伺候你!”顾刘氏说着,把自己的碗筷和有福的碗筷调了一下位置,又对有福说道:“有福,来,你坐阿奶这儿,看着你阿爷。”
末了加重了一些语气:“好好管着他,不许他在喝酒了。”
“嗯,好。”有福用力的点头,乖乖的应道。
“你们啊,真是……真是……”顾长庚指了指顾刘氏和有福,一边摇头一边说。语气颇有些无奈,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顾长庚这边是心满意足了,顾成礼那边却是要闹翻天了。
顾成礼干活,从来都是能偷奸耍滑,就偷奸耍滑的。
从前一大家子人一起干活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换成了自个儿的小家,他也还是这样!
扮桶扮桶他扛不来,也扛不动,扛不动不说,还要把扮桶一扔,冲着顾孙氏和两个孩子发脾气。到最后,那扮桶居然还是顾孙氏吭哧吭哧的,给扛到田里去的。
路上不管谁瞧见,都是好一通嘲讽。偏顾成礼却是只把赖话当成好话听,只当那些人都是在夸自己,连脸都没红一下。
到了田里,顾成礼又不肯做打谷子的重活,最后还是顾孙氏和顾成礼调了个个,他带着两个孩子割水稻,顾孙氏拼死拼活的打谷子。
这还不算完,顾有庆被押着到了田里头,帮着割水稻,刚刚割了两下,就把手上划拉出好长一条口子,鲜血哧啦啦的往外冒。把顾有庆哭得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让顾孙氏心疼个半死。
倒是连累了顾大丫,被顾孙氏一顿训,训她没把弟弟教会,害得他弟弟把手割伤了。
顾大丫被骂了也闷着不吭声,只低头干活。可是到了下午,她就睡在床上,不肯出门了,任顾成礼和顾孙氏如何打骂,都动都不肯动一下。
顾大丫不动,顾有庆更不会动了。更何况,他理直气壮的,谁让他伤着手了呢!
顾孙氏也没法子,她总不能真把自个儿的孩子打死打伤吧。无奈之下,也只能扯着顾成礼,两个人下田了。
没了两个孩子在一旁,顾成礼的动作更慢了。弯着腰割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要站起来歇一歇,捶着腰,哎哟哎哟的叫唤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