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
只是不甘心又如何？无力挣扎，就好似要被宰杀的母鸡一般。
过去，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九天凤凰，如今在生死之间，才感到她连一只母鸡也不如。
“不要啊！”白清儿忽然喊道。
李建成停了下来。
那个手没有捏下来，此刻李建成的眼神闪过迷茫，闪过困惑，闪过不解，闪过未知，太多的杂念，太多的负面情绪冲击着，让他有些迷失自我，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谁，陷入了精神分裂状态。
原本，分裂出第二人格，靠着第二人格抵挡劫数，只要是花去一些时间，就可以磨灭各种负面情绪，摆脱劫数。而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安静，需要不被外人打搅。
可是随着绾绾出现，尤其是那惊天刺杀。
李建成出手了，一个眼神就击退了绾绾，一招就碎裂了天魔斩，一招就擒住了绾绾。随着出手，那种安静被打破，第二人格再也难以继续保持下去，被魔劫彻底粉碎，狂乱的魔劫，侵袭着他的心灵，各种负面情绪，邪恶念头，好似燃烧的野草一般，越烧越旺。
杀杀杀杀杀杀杀！
李建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尽的杀戮，毁灭一起，破坏一切，唯有杀戮，唯有毁灭，才能消去心中的魔念，消去各负面情绪。
因而，一出手，就捏住了绾绾，想要捏死她，就好似捏死一只蝼蚁一般。
只是白清儿的那个喊声，让杀戮的念头为之一停。
李建成心灵中闪过一丝明光，很是微弱，很是弱小，却如黑夜中明灯一般，照亮了漆黑的心理世界。
绾绾颤抖着，好似鹌鹑一般，再也没有妖女的嚣张。
李建成神色微微有些恍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白暂滑腻的脸颊，喃喃低语道：“灵儿，是你吗？”
神情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