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郁萌的手机怎么落到别人手里。正狐疑时,老女人问我是谁,我多了个心眼,说是郁萌的朋友,想找她。老女人在电话里遗憾地说:“小萌已经出国了,手机没有带走,她换了外国号码。”
我的头嗡一下大了,她真走了!
电话里老女人再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见,随手挂了电话。我蹲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很可能关于我的死讯传到郁萌那里,她实在顶不住压力,服从家里安排,出国去了,一定是这样。
我暗暗叫苦,刚才忘问老女人,郁萌什么时候回来,想拨回去问,又觉得没啥意思,万念俱灰。
算了,等我回家再说吧。
我插着裤兜慢慢悠悠往回走,往后一瞥,那愣头青还跟着我。另外那个去跟着姜程智了。
我回到宾馆。那小伙子在同一楼层也开了个房间,我正要回屋,他过来说:“你别让我们为难,晚上别跑。”
我挥挥手,有气无力,懒得跟他说话。
回到屋里我昏昏沉沉睡过去,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被叫门声惊醒,开门之后是姜程智,他意气风发,说咱们今天出去玩啊。
我摆摆手:“我失恋了,让我缓缓,你自己去吧。”
姜程智瞪大了眼睛,还想问什么,我把门关上。
回到屋里抽了个烟,猛然想起一个事,和喵喵师傅的约定。到了梧州后要把它请回来,怎么把这茬忘了。
我拿出猫毛,调用阴间蜃景,回到了尼泊尔的山寺。
经堂里梵声阵阵,香烟渺渺,隔着窗棂,我看到喵喵师傅在里面像人一样在打坐。
见过猫在打坐吗,很奇怪,很诡异。
喵喵师傅的前面,坐着十几个小喇嘛,大都十几岁,留着光头,正在听喵喵师傅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