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甥于你又不是极亲,纵然他是青龙教主身份,你却是重伤之人——
你不是总说想我姐姐么。夏铮道。眼下她的儿子成亲,你却也不让我去?
……我是好意歹意,你难道不知?
我知道,却也只好辜负了。
那么……那么我与你一同去。
……
我没见过镜姊的儿子,也随你去见见,不好么?
你……你留在这里,替我打点打点庄里的事情吧。
我早不住在庄内,又凭什么替你打点?
你我虽分开这么多年,但这夫妇之系,却是未断的,你终究还是我夏家的人。
陈容容轻轻哼了一声。夫妇?我不过是个小妾的身份。
那又如何呢?夏铮道。当年——若非出了那件事,你早已是正室。
陈容容又沉默了,良久,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是我错在先,无论如何,我不会教君方恨你。
笃笃笃。那小婢女又来敲门。
夫人——是时候给老爷换药了。
陈容容轻轻哦了一声,把她让过来。你来。便要走。
容容。
怎么?
替我取点酒来好么?
你要喝酒?
我喝酒有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