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沉默在叶泽看来就是默认两人早就有一腿了,叶泽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为什么会这样的,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郭佩文有点火,他觉得路楠太不配合了,撒个谎解释下会死么,这时候搞什么意气之争啊,叶泽火了你能有好果子吃?你别忘了,你还要靠他写歌呢!郭佩文觉得路楠的智商简直是欠费的!
就在郭佩文想要继续解释的时候,他发现叶泽不对劲了,叶泽脸色发白,呼吸急促,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抓着胸口,表情十分痛苦的样子。
郭佩文眼皮一跳,叶泽这是心脏病发作了!
叶泽的心脏一直很不好,时常会发作,但都不太严重,吃药就能缓解,三年前还做过手术,已经有所改善了。可他今天受了刺激,发作的程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整个人如同得了哮喘一样。
“小泽你怎么了,药呢,你的药在哪里?”郭佩文也有点慌了,只有路楠一个人还坐在床上冷眼看着。
叶泽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也顾不得捉奸在床的事了,他哆哆嗦嗦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药瓶。
不过刚拿出来他手一个不稳就掉到了地上,然后沿着楼梯滚到了楼下。
“佩……佩文,帮……帮我去捡一下药瓶……”叶泽说话都不太利索了,他明显觉得自己很虚弱,而且心率不齐,再不吃药估计就会有晕倒,卒中甚至死亡的可能了。
“好好,我去捡!”郭佩文听了连连点头,准备下楼去给叶泽捡药瓶。
“别去!”刚下第一个台阶郭佩文就听到了路楠的大声喊叫,他回头一看,路楠已经穿了衣服下床了。
已经痛苦得缩在地上的叶泽不敢置信地抬头看路楠,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路楠表情冷淡地从叶泽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直接下楼了,“我去捡。”他对郭佩文这么说道。
郭佩文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路楠这是要给叶泽捡药向叶泽示好?可为什么走得这么慢啊,这可是争分夺秒的事啊。
到了楼下,路楠弯腰轻轻捡起药瓶,然后拿起来对叶泽晃了一下,接着就在叶泽和郭佩文震惊地眼神下把药瓶从阳台上扔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郭佩文完全懵了,“你这是疯了么?!”
叶泽被这一刺激,就疼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呼吸好困难,连说话都成问题了,怎么办……
“我就是没疯才这么做的。”路楠冷冷道,“他死了才好,你以为经过今天的事他还会继续给我写歌么?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的,那我留着他干什么?揭发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