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束花,她就不信撬不动他。
她笑眯眯地摸了一下他的手,随后愉悦地坐回了椅子上,拿起碗盛粥。
慕寒言站在她身后,眸色暗了暗,
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温和漂亮的黑眸像是氤氲着什么情绪般,危险而幽沉。
他抿了一下唇,站了一会儿,这才走了过去。
又恢复成了翩翩儒雅的公子,温和又不失一丝风度。
云姒盛了粥给他,顺便,摸了一下他的手。
得寸进尺的小姑娘,自信心一开始膨胀,就开始喜欢占人家的便宜。
仗着对面的男人脾气好,不会生气,就开始肆无忌惮。
慕寒言对上她灼灼的目光,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咳了一声,避开。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
……
用过早餐之后,
云姒回到房间,给桃生浇水。
小桃生还是脆弱的花,需要按时浇水,施肥。
云姒给它浇了水后,便把它放在了一处距离阳光不太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