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个垂垂老矣的老人般,极慢极慢地,抬头。
汗水打湿了他的发,滑过了他紧绷的唇,还滑过了他那微微滚动的喉结。
落下,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无声无息。
极静极静。
那静悄悄的房间中,说话声很轻很轻。
轻得根本听不出说话的内容。
只能从那甜蜜的笑声中,听得出那是对恋人。
极其恩爱的恋人。
男人温柔,女人撒娇,两个人在低低说着什么。
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亲热。
温馨甜蜜的气氛,仿佛连空气中那股长久弥漫的玫瑰香都羞红了脸,要悄悄地躲起来。
不敢看。
而江温,就这么一声不吭。
蒙白浑浊的视线定定地看着前方,像是有些失神。
疼到极致的身体,像是也已经渐渐要麻木了般,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手,也冰凉到了极致。
凉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