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这般,美得不可方物。
男人眸色深浓,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一片漆暗。
叫人摸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就这么静静地,静得极致。
动作轻柔地抚摸,一点一点,从眉,抚摸到唇。
像是在描摹她的容貌。
那昏昏欲睡的人儿,感觉到他的手在碰她。
她眼睫颤了颤,并没有理会。
正想微微侧过脸,她就听到那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男人,开口,意味不明。
“姒姒看起来……”
“似乎不会老。”
永远都是这般年轻,貌美。
叫人发疯,发狂。
恨不得,让人死在她的身上。
此话一出,如平地一声惊雷。
她的困意瞬间散去,睁眼,对他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