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步,在太阳底下,在他面前。
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
“事已成定局,二哥,脑子也该放聪明些了。”
别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到头来,还要忿忿地怨恨他人。
从不反省。
他靠近他,在他耳边。
“你知道的,大哥他是什么性子。”
“你敢惦记他的人,后果……”
不能想。
也不敢想。
“你说呢?二,哥。”
他一字一句,慢悠悠。
颇有了阿岱尔汗的影子。
狼崽子,会吓唬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阿岱拉胡剧烈咳嗽着,恨恨地盯着他。
不说话,只是猛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不是忌惮于他,而是忌惮那王位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