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子。”
“干什么用的?”
“对木头凿眼、挖空、剔槽、铲削。”
“这个也是凿子么?它们长得好像。”
“嗯。”
“用的时候会不会很容易划到手?”
“不会。”
姜佞做木工时,会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他漂亮修长的手。
肤色冷清清的白,在室内烛光的晕染下,白皙如玉,根根分明。
像是慈爱众生的神佛之手,不该出现在这里,而该出现在香火供奉的殿堂之上。
执珠念经,不染世俗风尘。
很好看,好看得她的注意力总会被吸引了去。
她一边像是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问,一边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想碰,想亲。
姜佞放下凿子,然后去拿软尺来量,确定尺寸。
慢慢地慢慢地,她没了声,安安静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佞用墨铅在木块上画了标记,抬眸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