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女子的体力不如男人,路上拖后腿不说,真的让搬东西,也搬不动多少。
所以,如果真的想进深山,一般不带女人。
周丰猛诧异之下,脱口问道:“你也要进山?”
楚云梨扬眉:“对啊!”
“你一个女子,在家里带好孩子就成了。”周丰猛不确定地看向孔父:“岳父,您可不能由着她胡闹。”
孔父摆了摆手:“我只想在附近转转,只图带着她给我做伴。”
周丰猛哑口无言。
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我陪着您啊!我们往深处去,肯定能有所收获。”
孔父摇了摇头:“我年纪大了,不想走太远。你要是想去,找别人吧。”
语气不容拒绝,周丰猛想劝说都开不了口。
堂屋中满是鸡汤的香味,周丰猛本就饿了半日,这会儿是越闻越饿。
可方才孔父让他坐下来吃,他已经拒绝,此时再想改口,也不好意思。
他看了一眼那锅鸡汤,问:“这鸡是养了三年那只……”
楚云梨立刻打断他:“对,像这种养了几年的鸡熬汤最香,本来想喊你喝一碗……”她挥了挥手:“我家的东西有毒,你可千万别碰。”
言下之意,是记恨上他方才进门后的冷言冷语了。
周丰猛刚才说不喝汤,其实是怨她几天不回家,让她回家做饭去。话说到这份上,他哪里还开得了口?再有,孔新衣最后说的那话,实在太气人了。
他这两年打猎的手艺愈发好,也有几分运气,早已不是当初需要捧着孔家的小可怜,听到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招呼都不打一声,明显是生了气。
孔母有些担忧:“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