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几百万的名泉大珍就这么随意丢抽屉里,还不上锁。
就不怕偷么?
看着那人一脸执著的样子,我心里叹了口气:“没那么复杂,就乾隆开头的就行。”
那人蓦地下转头:“能算得准?乾隆这厮不行啊。”
乍见那人样子,我又吃了一惊。
对面那人不过五十多岁年纪,黄皮寡瘦,上半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色棉袄子,下半截则是打着补丁的棉裤,看上去就跟蹬板车的苦力无二区别。
我淡淡回应:“他在位的时候,经济最好。”
“有道理,有道理。”
那人连说了好几句有道理,突然又冒出声:“可我没乾隆的……”
我摸出三枚铜钱递过去:“送你。”
那苦力翰林也不矫情更不客气,接过铜钱握在手中闭目凝神,嘴里念念有词开始起卦。
很快一卦起完,苦力翰林愣在原地:“地山谦卦?亨。君子有终!”
“大盘持续高涨,乘胜追击,大吉大利是也。”
“好好好,追涨!”
听着苦力翰林的自言自语,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忍不住想笑。
这当口,苦力翰林终于想起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童。”
“有什么事?”
“找天马。”
“他们在挖坟。你去实验基地找他。等下,我给你写个条,不然你进不去。记得别带电子设备。”
我嘴里道谢,接过安保员走到门口实在忍不住回头轻声说:“地山谦卦也叫二人分金。适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