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没?卿院士。”
停了半天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像是十八楼的老公出轨被老婆抓包的现场,愤怒的老婆将天鹅绒的枕芯撕碎,洒下了楼。
满空,都是那伤心绝望的鹅絮。
只是那鹅絮飘落在地,却无人关注,甚至有些厌恶。
惨白的天空惨白的雪片,开启惨白的人生。
受到逼迫跟着我回到办公室的卿院士相当的不满和急不可耐,只是当我拿出那幅子母猴图之后……
卿院士撕心裂肺的叫唤声便自传遍了考古所大楼。
没一会,卿院士的办公室便自多了好几个大佬。
能在这二层小楼拥有自己办公室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但凡是个院士,那就没有一个天级权限以下的大佬。
被我狠狠打了脸,外星人倒是非常大度没给我穿小鞋,也没叫我滚蛋。
在连续询问了我好几遍之后,外星人斜着眼嘻嘻嘻的奸笑:“我说你小子倒是挺会算计人的啊。”
“知道我现在修补一幅画收费多少不?”
“知道我现在非一级国宝甲以下不动手不?”
我有点严重怀疑外星人不是我要找的人。
五爷说,全神州配给这幅画做修复装裱的,就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