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也是一码归一码!
私人的钱他们拿不动,但我可以私人掏钱买年货给他们。
这个提议同样也被所有人给否了。
各个所的人拎着钱出门奔向远方,我单独把林大德叫住,给他买了十条硬云烟五斤高沫,还有五十瓶酱料!
这些东西不占地方,他那台破红岩装得下。
林大德木讷收下,也不说谢谢,那双呆滞的眼睛就木然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要走的时候,林大德转身过来僵呆的看着我,迟钝的问:“老十七。你会看地龙不?”
我默默点头。
“你能见到第八执剑人不?”
我再次点头。
林大德也点头,讷讷说:“天龙山地牛叫了一声。我给马头汇报,他不理我。你一定要给第八执剑人说。”
“要叫斩龙师把那头龙斩了。”
“不斩的话,要出大事。”
“不能再等了!”
这或许是林大德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非常的生涩生硬,又毫无生机就像是行尸走肉那般。
我默默点头,给林大德点上烟,跟着戈立学习用力拥抱林大德,使劲拍打他那恶臭熏鼻的破烂羽绒服:“新年快乐。林哥。”
“你小子是不是要死了?”
林大德前脚刚走,后面就传来海爷的诅咒声。
我回头瞪了海爷一眼没好气叫:“是。我他妈活不过年三十。”
海爷翻起小白眼儿,不客气揪着我衣领,指着我鼻子骂:“有啥事只管说。方州啥都不多,就人多。方州啥都值钱,就命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