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意外看见雕大爷之后,腾老十才露出难得的笑容,破天荒跟我主动说话,问我雕大爷的情况。
站在窝棚前,看着雕大爷雕女王秀着恩爱,腾老十就跟个傻逼似的哈哈大笑,高原鳅不要钱的一条条丢进去,仿佛两头金雕就是他亲儿子亲闺女。
比我这个雕奴还要雕奴!
伺候完金雕两口子,腾老十又去服侍秃子狗。
没错!
就是服侍!
说来也奇怪,从来没给我一个正眼的装逼犯狗在腾老十面前乖得颠覆我的认知,任由腾老十消毒换药,温顺得不得了。
无语的是,等到腾老十一走,秃子狗就趴在地上,连看我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我,相当受打击。
八年不见,腾老十变得太陌生,甚至魔障。
或许是性格使然,或许是环境的磨炼……
或许是成长经历的不同,现在的腾老十,俨然就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果辞之后,腾老十人间蒸发销声匿迹。但他从来么离开过雪域高原。
这些年,他一直在羌塘、阿尔金山和可可西里做动保志愿者。
让他下定决心做志愿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藏羚羊。
五年前,腾老十遇见世界动保组织来视察。那一口随意切换的四国语言让对方带来的顶级翻译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