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五脏六腑痛得早已没了知觉。
狂风迭起中,天空中的那些秃鹫早就飞没了影,我只看见数不清的冤魂缓缓升起,又看见数不清的黑白无常自虚空中跳出发疯般的收割着……
就连那对我一直追杀不休的黑白无常在这一刻也不敢看我一眼。
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
白死千灭万世轮回无间地狱也赎不了我的罪孽呀!
我举起透地镜用尽全力砸着:“你吸了我的血,你吸了异族的血,你有什么用啊!”
“我把你找出来干什么呀!”
“到底要怎么才能激活你呀!启动你啊!”
“你告诉我啊!”
“告诉我!”
我半截身子趴在地上,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哀拗着。
血茫茫的天空,破碎的群山,撕裂的大地,哭泣的大河,弥漫的黄尘,小小卑微如蝼蚁的我趴在乱石堆中,欲哭无泪!
天地茫茫,孤苦伶仃凄零无助的跪在末日地狱般的废墟中,痛得吐血!
吐出的血喷在透地镜上,被透地镜一丝不漏全部吸干。
透地镜就躺在地上,无悲无喜,不闻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耳畔中传来窸窸窣窣颤栗的哀嚎:“小琛,小琛……”
“你在哪?在哪?快回答我。回答我。”
“岳父,岳父,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