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干嘛?”
“进你的神局啊。我满十八了。可以进单位了。师父都答应了。”
我脑袋顿时大了一圈,心里暗地咒骂夏冰雹,板着脸叫道:“什么我的神局,那是祖国的神局。你说进就进?你当神局是我开的?”
“神局招人,我说了不算。”
“你技术不行,进不了。”
对于云十一这种多重性格且认死理的人,单是以上敷衍和威胁肯定是降不住的。
抓住某个机会,对着云十一低低叫了一句:“疾驰在那搞传国玉玺,你去跟他搞。搞出来,我特招你进神局。”
云十一果然上当,拽着我狠狠逼问说话算不算数。
得到回复,云十一满心欢喜跳转头就闪。
我脚底抹油,果断走人。
哪知道就在这时候,一个白色的靓影斜里突刺过来:“童师战友!”
展览的灯如半昏黄朦胧的月光,半幽暗中,一个欺霜赛雪的广寒仙子静静站在我的右手边。
那是冷月!
不沾染半点烟火气的冷月。
“冷月战友!好久不见!”
一袭象牙白长裙的冷月默默抬起手,默默看着我,星眸如电,质傲清霜,叫人不敢直视。
我是不敢面对冷月的!
尤其是那双幽切潺潺赛过冈仁波齐山清冷寒泉的眼睛。
看到这双眼睛,我就想起那句话。
“月自倾怀,君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