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珂玄武楼!”
“忽必烈埋尸处!”
“北元龙庭加整个大漠!”
“陆秀夫背少主投海殉国。崖山海域。”
蓝大富都不愿意多看刚刚买来的涤砚图,翘着二郎腿抖着烟灰,曼声开口,气势滔天:“童先生认为,现在还能找得到?”
“银河穿针!”
蓝大富钢筋般粗硕的手指轻然一顿,看了看我:“童先生是方州执剑人,能不能从玄学的角度给我讲一讲,传国玉玺有多大的气运?”
这话让我心头一凛。
虽然蓝大富的话音重如滚雷,但他的问题却完全出乎我预料。
看到桌上那些修真秘录和修道秘术,我隐隐生起一种荒诞不羁的念头。
莫非……
蓝大富的太太老爷,是修道的?
好像火奴奴岛真有一处道观。
我轻声开口:“找到玉玺前,我是神州的。找到玉玺后,神州是我的。”
“这就是蓝先生想要找传国玉玺的原因?”
蓝大富眨眨眼,哈了声。从来都是肃穆沉重的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却又豪气干云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造反和做皇帝,那是刻在我们民族血脉基因里的优良传统。”
不待我说话,蓝大富再次说道。
“最后一件事。请童先生帮我找一件东西?
“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