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泡茶！”
听到这话，小娅空姐吓了老大一跳：“机长您要喝茶？”
“给他喝！”
小娅空姐蓦然偏头望向我，露出绝不可能的震怖，却是飞速应承，转身跑进服务间。
忽然，小娅空姐疾步刹停又跑回我跟前深深鞠躬吐气如兰：“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喝什么茶？”
“高碎！”
“张一元的。”
依旧是那女机长替我回答的彻骨命令。
这一回，小娅空姐眼眸中流淌出来的赫然是世界末日的震怖。
在小娅空姐泡茶的间隙，头名空姐已经将苹果削好并切成标标准准的八块单膝跪地送到我面前。
等到小娅空姐以同样的跪姿将高碎送到我跟前的那一秒，女机长玉首轻昂，蜻蜓眼造型的墨镜看了看高碎为二开之后，轻漠吐口：“记住他。”
小娅空姐和头名空姐即刻起身入奴仆般向女机长鞠躬。
久违熟悉的高碎传来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宽大的餐板上，八瓣新鲜的苹果叫人垂诞欲滴。
“你可以抽烟！”
“这是我的飞机。”
当着两名空姐的面，戴着黑洞般幽黑墨镜女机长轻漠开口：“抽最后一支。”
“你苹果只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