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法事的钱也得憨四娃赔偿。
两笔钱,拢共要赔两万八。
因为做法事需要把吓着小孩的边三轮烧掉,所以边三轮也要留下。
我知道老黑叔的退休工资不低,但平时绝不会带这么多钱在身上。
掏出整整五叠钱成功平息当地土皇帝们的怒火将憨四娃解救出来,看着满头是包满身脚印熊猫滚滚般的憨四娃,我忍不住噗哧乐出声。
憨四娃说了句谢谢,走到老黑叔跟前低低说:“叔。这回是把我打痛了。”
“忍到!”
憨四娃哦了声蹲在地上擦着血,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老黑叔。你没事别乱跑。这里逆龙多,还没开化的!”
老黑叔拄着拐杖对着一帮凶神恶煞的本地人说着对不起,歪头看了看我,叫我把包里的香烟全部拿出来,一人一包发出去。
“逆龙多,所以才要在这修大电站撒。”
“你来了就好。”
“陪我去看电站。”
我哈了声:“你不挖草草药了?”
“一边挖,一边看!”
老黑叔拄着药锄坐上边三轮边斗,朗声说道:“我就喜欢听你讲龙脉风水。”
历经龙门山大劫,我和老黑叔都把对方当做最亲的亲人。
这一回,老黑叔的话明显的多了起来。
我跳上边三轮笑着说:“光听不过瘾。待会我把这里的逆龙斩了。帮你老出气。”
憨四娃发动边三轮,用了点头:“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