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自己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而且他还觉得,自己的同学们也不会喜欢。
普令茹等人皱了皱眉头,竟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一句回答,甚至觉得丁浩真是好傻,这种时候怎么还能把自己和灵山分开来?
果然宇文阀众人开始色变,如果没有灵山的介入,那么单靠丁浩一人又岂能挡得下整个皇族?
“笑话。”皇族中人终于有人忍不住,斥道:“既不是奉灵山之命,何以下山,而且还扮作王家中人?你简直就是有失管教。”
丁浩看了他一眼,白眼微微上翻:“说你们是白痴,你们真是白痴,我来宇文阀虽然不是奉师长之命,但却没说下山未奉师长之命,还有你说我有失管教,便是指责我师长,你指责我没事,但是你指责我师长,可能你会遭殃。”
那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大笑起来:“世人均称你灵山为圣地,没想到却真是个没有教养的地方,我不仅要说你师长,还要说......你....我......”
他话音未落,却始终像是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然后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像是仿佛经历了无数的岁月般,开始急剧的衰老,不仅他的声音,还有他的皮肤,他的肉身,都在顷刻间便的无比苍老。
只有很少的人才发现,刚才有一缕如水般的波纹在那人身上穿过,然后便发生了如此可怕的事情。
丁浩摇着头唉声叹气:“我说过,你指责我的师长,肯定会遭殃,你偏不信,你看,现在如愿了吧?唉,这才叫做真正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四周发出阵阵的吸气之声,那人周边的人纷纷避退,仿佛是在躲避着极为可怕的瘟疫。
李道运面沉如水,沉声道:“灵山哪位前辈在此,请出来一见。”
他的目光扫向全场,终于盯在了林雅儿的身上。
此时厉初承身边影子中,一道人影悄悄钻了出来,传音道:“时间的本质,不,或许已经快要触碰到本源了,极为可怕的力量。这人是林雅儿。”
厉初承点了头,表示知道了,不再言语。
这时候所有人都望向林雅儿,她虽然戴着面纱,却依然遮不住绝色容颜,特别是那种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人觉得凛然不可侵犯,但是她虽然同王贲一起前来,却从来没有人把她往灵山的长辈那里去想,因为她实在太过年轻了。
丁浩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老师,这可真怨不得我。”
林雅儿狠狠瞪了他一眼,慢慢的摘下了面纱,四周又是一阵赞叹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