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戴全息面具,造型是一个麻将块,上面写着“西”字。
“大脑充血太,久,的确会,挂。”
衬衫男身旁坐着一个高瘦青年。
他穿着款式前卫的连体黑衣裤,剃了半边光头,另外半边头发略长,染得五颜六色,像一杯泼出一半然后按下静止键的鸡尾酒。
他的耳廓上挂满了金属圆环,不断闪烁着光斑。
他也戴上全息面具,那是一张阴郁又抽象的哥特风面孔。
“死了就死了,一条疯狗而已。”
身穿科技迷彩服的高瘦男人靠在落地窗边,右手把玩着一把流动着光芒的科技短刀,他脸上的全息面具是一只吐着信子的蟒蛇,蟒蛇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倒挂的高阳看着这五位不速之客,心中没有害怕,也没有欣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不知为何,他的双眼还是迅速湿红。
“我丢!”卫衣女孩夸张地后退一步:“雄叔!他,他他他好像要哭了!”
“不是吧!这么怂?”手拿啤酒的壮汉幸灾乐祸地走过来:“队长怎么找了个软蛋啊?”
“蛇哥!”卫衣女孩急了:“队长说了要跟他好好相处,你看你,非要把人家绑起来!”
“这就是我的相处方式。”蛇男一声冷笑,手一扬,科技短刀飞出去,切断了绳子,然后又飞回手中。
高阳浑身一松,跌落下来。
壮汉粗壮的手臂一捞,抱住高阳,接着往沙发上一丢,就像在丢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