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进屋,宿舍干净简单,没有多余的陈设。
死猪将唯一的一张椅子拉到高阳身旁,“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高阳甚至没动:“几句话就能说完。”
死猪转身,认真看向高阳,他隐约预感到事情很重要。
“柳轻盈死之前给我留下一个梦,还把百里弋的日记传给我。”高阳说。
“嗯,百里弋也告诉我了。”死猪说。
高阳点头:“但有一件事,百里弋没跟你说,巴秋池其实有个孩子。”
死猪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孩子?!”
“是。”高阳补充:“你俩的孩子。”
死猪呆若木鸡,忽然间,往事翻涌,很多疑点全部串联起来,原来,巴秋池当初要离婚,还有这一层理由。
房间一下寂静了许多,只能听见死猪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死猪才重新迎上高阳的目光,鼓起勇气,声音沙哑地问道:“那个孩子……还活着吗?”
“还活着,很健康,很幸福,而且……”高阳顿了下:“很勇敢。”
死猪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那孩子……也觉醒了?”
高阳点头:“是的。”
死猪身体一震,仿佛被一发子弹击中心脏。
他踉跄后退两步,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他伸手扶住墙壁,迫使自己站稳。
死猪大口喘气,双眼通红,神色既喜悦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