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了我?!!’
阿科诺斯的内心正处于无比煎熬时期,在感知弗柯略过他的那一刻,他的心底情绪再度的翻过了一页。
其中有不知所措、有愕然、有愤恨、有委屈,还有一丝庆幸。
他承认,自己害怕了,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无视本该是最大的傲慢,本该是一种最大羞辱;但他这个被羞辱者,此刻却不敢有丝毫的怨恨流露;这一刻他,已经卑贱到骨子里了,成为了以前曾看不起的人。
阶级,不仅仅存在于贵族和平民之间。
在层层牵制下,许多人都得为此而低头。
弗柯不喜欢这种互相之间的恭维,以及那无形的枷锁——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权力很好用。
许多人都跪服于权术之下,至死不敢反抗。
‘可惜了,权术也只是权术,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无法扫清南蛮、无法普世天下,存在的问题依然存在……我终究只是权利阶级的一个载体;一定还会有更好的取代形态的。’
弗柯在他那并不悠长人生中看穿一件事——权力的本质。
权力不生产任何东西,也不会凭空让一个国家强大,这东西只存在于集体,是力量的衍生。
只是一种让上层意志更好蔓延控制的产物,是一种让剥削变得‘合理’的外衣。
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的地方在于,意志的贯彻,文明的评定;但这会让无数人陷入追求狂热,让无数人迷失自我。
缺陷在于——权具备僵性。
再强大的权谋之术,都会在你想要推翻利、权本身之时失效……
弗柯认为,权力是当前必不可少的发展产物,但却不是未来必须存在的必须之物。
只是,这个未来充斥着迷雾。
“哼,懦夫。”兰格对着阿科诺斯冷哼了一声。
对于阿科诺斯的跪服,弗柯选择了无视;而兰格则毫无顾忌的展露了厌恶。
如果这家伙能为那漂亮少女起身反抗。